唐浒

随机放些写作练笔/脑洞囤积处
最近迷上了画画,但是只会瞎涂涂

私人号,自己搞着开心

【SD】在异乡

☞非亲兄弟,军人设定

☞私设如山,世界观神奇,有什么不对劲全是这神奇的世界的锅,例如能把手榴弹扔过几百米,例如吃胡萝卜的拉布拉多

Dean靠在破损的碉堡下,弹尽粮绝,没有支援。鹦鹉在第一声炮弹炸响的时候惊飞了,他只来的及的的勾住一根羽毛。而他现在用满是血污的手指捏住那一抹碧绿的根部,几十年前的通讯器第二次拨出,终于得到了回应。他张开嘶哑的嗓子,十几天来第一次发出嘶吼以外的声音。

“Sammy,”他说,“那条拉布拉多还在抓鸟吗?”

对面沉默着听他说话,没有提起这场战役,仿佛他们回到了开战前的最后一个假期,午后的阳光铺满了庭院,白色的拉布拉多乐此不疲的追着草坪上一只海东青。

“它一直在追着Castile跑,现在被Castile练的越跳越高,简直成了只巨型兔子。”

他回想起那条白色的大狗和格外爱遛狗的海东青,拉布拉多临别前舔了他一脸口水,试图也舔舔猛禽的时候被毫不留情扑棱的晕头转向。

他笑起来,“它小时候的确很像只兔子,有段时间Jo给它吃胡萝卜,它把每根胡萝卜都吃的相当干净,像有只兔子的灵魂。”

他又想起许久未见的Jo,他们在三年前的冬天决裂,至今没有交谈一个字。

他安静片刻,“我真遗憾。”

Sam始终对他的安静有着深切的恐惧,一分一秒都可能把他逼疯。他惧怕他陷入永无止境的幻梦,惧怕他悄无声息的滑向死亡。

他小心翼翼的确认他的存在,“Dean, Dean,我已经和Jo说过那些事了,她原谅了你,还叫你请她份披萨。”

Dean又笑了起来,他说Sammy girl,你可真是太贴心了,战后从那些抚恤金里拨点出来,给Jo买上几百份披萨吧。

而Sam并没一口答应,他绝望的愤怒起来。

“我不会拿到什么该死的抚恤金,我他妈要你带着功勋回来给我看奖金!”

他冲动的吼完又立刻沉默下来,几秒后开口就软了腔调。

“Dean,Dean,我态度不好,你要记下我有犯错,在你的本子上骂骂咧咧的写我的过错,我会在一边看你灯光下生动的侧脸,然后给你一个漫长的吻。”

“我会为你付出一切。”

Dean没再开口,老式通讯器的收音效果不错,他的呼吸被带到故人的耳畔,维系着野兽身上最后的束缚。

他探身出壁垒,敌军终于把黑美人对准他的位置,他看着填上炮弹的炮筒,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“我第一回摸枪的时候相当紧张,那是支十三年前的沙漠之鹰,教官在我旁边说着他和那枪的故事,而我满心都是紧张和兴奋,只会回答是的教官,您说的没错儿教官。而教官沉浸在他和枪的过去没注意我,后来一直认为我那时候和他相谈甚欢。”

“我小时候想抓只蟋蟀装罐子里,谁知道逮了只蟑螂回来,没讨得一句夸奖,还被花容失色的Mary招待了顿皮条炒肉。”

“我第一回见你的时候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,明面上风平浪静,底下却有北大西洋暖流。”

他低笑一声,“北大西洋暖流。”


Sam听他直白的袒露自己,说他的紧张,好奇,愤怒,喜极而泣和嚎啕悲伤。他把他的情绪全都给他,多到足以让他感受此间一生。

Dean最后轻轻叹息,“但我只是必须得来。”

尽管他还没有给Sam他从小收集到大的一箱子宝贝。里面有枚他走运挖到的蓝钻,他还没来的及打磨成Sammy喜欢的模样。他们还没去过魁北克的古旧城墙,没划过他大学那年藏下的皮划艇,尽管他们还有很多事没一起干过。

但他必须得来。血海深仇从四岁起就埋没了他,此后皆是在血中拼命冒一冒头。

他拿起最后一枚手榴弹,拼尽全力丢进了敌军油库,黑美人带着呼啸风声来到他面前,他对着通讯器说,“Sam,我给你我的魂灵。”

那只漂亮的绿鹦鹉飞过硝烟,双翼扇起的是轰鸣巨响,把Sam震的五脏六腑混做一圈,血几乎要渗出来。

但他仍得活着。

Dean用灵魂为他带上镣铐。



ps.我真该好好补遍剧了……人物关系啥的完全记不住,写个爽文还要查资料。。
再ps.黑美人在这里是颗炮弹型号,私心以为Dean或许最愿意被Impala送葬

画个画好累啊……

孟夏

夏天是在一场雷雨中出现的。


步行街上行人被突如其来的雨打湿了衣衫,仰头正看见黑色的云层翻涌,痛痛快快的响雷声劈来了夏。


然后炎炎日头带来了满日暑气,树影下阿婆拍了拍碧绿的西瓜,“嗵嗵”的声音回应着她。


随着瓜一起绽开的,是鲜嫩的夏。


夏天是在云的高飞中离去的。


蚊虫被凉丝丝的风吹的东倒西歪,秋老虎嗷呜的啸声是卷席万里的穿堂风,把近地的云吹上高远的青天。


夏就这样离开了。


最近一直在听四驱兄弟的歌,一首这个一首The River Is Wide,绝佳的入睡良曲。
利奇马卷来的水汽太潮湿,需要干燥金黄的麦田中和。

李白

何等潇洒狷荡人也。


他在安静月夜痛饮神仙醉,起兴提剑跨骑遍游长安。
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出将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。


满城红尘熏熏,他是繁华中的大道三千。


SD未免也太好磕! 官方简直圆满了我所有的妄想,糖刀都吃的一本满足,刚入圈就已经吃肥了啥的太幸福

草灰了

年少时长秋总会在暮霭沉沉时咬着草躺在树下,初恒远远的喊他一两声,他就鲤鱼打挺起来,找初恒回家吃饭。到初恒身边他也不停,只是随手把叼着的草插到他发梢里,一步深一步浅的大笑着走了。


后来初恒收集到第一百二十根草的时候,长秋走了。他没能在家里找到他,第二天也没在树下看到他。


他就这么不告而别,像场梦般消散了。


初恒仍旧日复一日的等他,一直等到一百二十根草全都灰了,他在朦胧中又看到长秋躺在树下,鲤鱼打挺起来,路过他身边给他一根草,然后走进草的深处,就这么不见了。


初恒握着一百二十一根草,所有的草都是灰的。


迷城

●废土背景,可能还有别的啥

●没头没尾,就是个脑的片段


“路易——”,深阙把脑袋边的扩音组件拨近了点,“路易! ”


路易十三于是慢吞吞的从机械堆里爬出来,那挺不容易,因为好些小玩意儿总是藏他身上企图偷渡。他打着哈欠,把一只溜到脑后的注射器针头撅弯丢了过去,不大乐意拿正眼瞧这欺君犯上的混账东西。


“……您海伦都没到位就送木马过去,”没得正眼的AI敏捷的接住针头,“粮草还没行呢。”


“你管他的,”路易颇为不屑的说,“肥猪认不出海伦,它们只知道母猪。”


“您昨晚九点四十三分发表的言论 ‘海伦?那就是头猪!’ ”深阙彬彬有礼的回答。


“我昨晚八点四十就睡了!”他敏锐的反击。


“天可怜见,”AI先生摇了摇头,“那是您的梦话。”


“嘿!”路易有点恼羞成怒,“我他妈给你自由权限不是让你听老子梦话的! ”


“然而我已经听到了不是吗?”深阙附身靠近,他金色的头发垂下来,像个老派绅士,“路易,会在梦里喊motherfucker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你平时就说的很多了。”


路易十三嗤笑着摆摆手,把AI先生的头发扇到了他脸上。


“深阙儿,你还是五脏俱全的好,不然变成个瘸脚雀怎么办?你远方的AI姑娘还在等着搓你的小毛球呢!”


没等这厮反应过来,路易灵活的一腾身从深阙前面跑开了,然而他刚蹦跶几步前面就突然立起了一个红脸机器人,半边胳膊都没了还拦他,他刚把人踹开就脚下一滑,脸朝下正好磕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深阙肩膀上,捂着鼻子半天没说出来话。


他眯缝着眼往地下瞅,罪魁祸首可不就是红脸缺的胳膊。


路易看着这个泪眼朦胧的世界,突然醒悟深阙果然是个小气吧啦的疯球玩意儿。


tbc.


上方三尺似有天堂。

在家附近拍的,难得的明晰日子,除我之外竟没人抬头。
天然竟能出这样的分明景象

天青色
雷雨天是艺术与色彩的盛会